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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8章 杀人者,恒杀之!


难怪会血崩!
  如此,怎会不血崩?
  苏澜面色惨白,身子一晃,下一刻,被人揽住护在怀里。
  苏澜仰头看谢珩,她秀眉蹙着,眼眶发红,眼神懵懂哀伤,似是不敢相信。
  是啊!
  作为医者,她太清楚生产不易。
  她的阿母在最难最痛的时候,她只有五岁,没能为她分担一点。
  阿母断气前还和她说话了的。
  她似乎又回到了那天,满室血腥中的阿母,为了不吓到她,努力盖上被子。
  可那红艳艳的血,还是从被褥边缘滴落。
  “阿母不行了,以后你们姐弟要相亲相爱,相互扶持。”
  阿母到死都没有告诉她的念念,她在产房经历的一切,是为了保护她啊!
  见苏澜神情涣散,谢珩焦急:“念念,回神!”
  苏澜攥着他的衣襟,哑声嘶吼:“阿舅,我忍不了了,我要杀了他们!”
  谢珩见她意识清楚,紧提着的心松开,将人抱进怀里,轻轻拍抚。
  “好,都杀了。”
  苏澜靠在他胸前,闭了会儿眼,再睁眼时,除了面色惨白外,已看不出异常。
  她走到朱宥嘉面前,冷声道:“那些稳婆还有活着的吗?”
  “王妙希没有让我灭口,至于旁人有没有动手,我也不清楚。”
  “王妙希害我阿母性命,可是因为王悟非?”
  朱宥嘉此时什么都不愿考虑,什么恩情,什么厚待都是狗屁。
  他只求一死。
  “我感觉不全是,不过有一些隐秘我也不清楚。如果从王妙希口中问不出,还有一人可寻。”
  “康柯。”
  饶是朱宥嘉一心求死,在生死面前无大事,却还是吃惊。
  苏澜眼中笼着阴森:“如何才能寻到康轲?”
  “康轲是个假身份,他是上面联络王妙希的线人,平日独来独往。”
  “有一次,我和曲靖知外出办事,半夜听到他房中有女子发出的欢好声。”
  “我盯了半夜,发现康轲从他房中出来,我确定那夜房中只有他们两个。”
  “康轲是女人?”
  朱宥嘉摇头:“我不确定,我只见过他几次,连招呼都没打过,可看身量并不像女人。”
  大概怕苏澜不信,他指了指面壁的张文定,“和他一样高,体型也相当。”
  张文定没想到在墙角还能中枪,他想讽刺朱宥嘉几句,又想到院首家小孩儿挺惨的,就劝自己忍了。
  苏澜打量张文定,比她阿舅矮上一些,虎背熊腰,肚腩还有些大,女子长这样的体型的确不大可能。
  朱宥嘉哀求:“东家,我知道的就这么多,求您赐我一死吧!”
  “放心,我说到做到。”
  苏澜拿出一粒红色药丸,放到朱宥嘉手心,“吃了它,你就解脱了。”
  朱宥嘉颤抖着手,看了半天也没舍得吃。
  苏澜笑着说:“自杀很难是不是?你们害人性命时,怎么就那么容易呢?”
  朱宥嘉闭眼,迟迟没有将药丸放进嘴里。
  苏澜也不强迫,死前的挣扎煎熬是他该受的。
  服了药丸穿肠肚烂,要痛整整三日才断气,也是他该受的。
  杀人者,恒杀之!
  从暗牢出来,阳光一照,苏澜像是被抽光力气,她单手扶着暗牢入口的假山喘息。
  谢珩伸手将她抱起。
  苏澜揽住他的脖子,靠在他肩头上闭眼,轻声说:“朱宥嘉被我拿住那天,曲靖知的反应很大。”
  “我让汤团店的人盯着他,已经有几日了,想来该有收获。”
  谢珩抱着她,稳步前行:“先不要想事情,休息一会儿。”
  “阿舅,我发现自己只触到了冰山一角,关于谢家,还有很多东西等着我去挖。”
  谢珩柔声:“我想带你去寻个大夫,他也许可以医好你的癔症。”
  苏澜眼睫轻颤,她心里是怕的,“什么时候动身?见过曲靖知再去可以吗?”
  见谢珩不回复,苏澜的脸颊在他肩头轻蹭了蹭。
  她如此,他还怎么拒绝?
  况且路途遥远,此时动身笄礼前怕是赶不回来,她的成人礼不能将就。
  小孩儿惯会拿捏他。
  谢珩轻叹,算是应了。
  “姑娘!”乘云跑过来,行礼后大大嘞嘞对苏澜说,“踏月从宁静庵回来了,您要见吗?”
  苏澜睁眼看谢珩。
  谢珩将她放下,无奈道:“去吧!”
  远远跟着的张文定凑上前,在谢珩面前摆了摆手,“人家都走远了,您还盯?”
  谢珩淡淡的看向他,他笑嘻嘻收回手,“刑部的人过来问怎么处置王家。”
  “跟监察院有关?”
  “这不是跟您示好呢吗?不过大哥已经回绝了,让他们秉公处理。”
  谢珩负手走在前头,张文定不远不近跟着。
  忽然,谢珩停下脚步,侧头对张文定说:“你不要慌,我心中有数。”
  张文定对天翻了个白眼儿,暗咒,您碰上那苏家姑娘还能有什么分寸?
  “您的身份,您要做的事,都不容您儿女情长。若是正常姑娘也就罢了,可……”

  谢珩停下:“她哪里不正常。”
  “她是您外甥女啊!”张文定快步上前,“您要了她,天下人会如何说?”
  谢珩面上看不出表情,张文定的心不由一紧,院首这是生气了?
  他得有多大的胆,敢指摘院首的私生活?
  说起来院首怪可怜的,活得比和尚强不多少,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姑娘。
  如果苏姑娘不是他外甥女,他张文定就是豁出去不要脸,也得把人给他娶回来。
  坏就坏在不是啊……
  张文定硬着头皮说:“您、您开心就好,纯当下官放了个屁。”
  话落,撒腿就跑。
  谢珩站在原地没动,他抬头仰望苍穹,上下天光,一碧万顷,苍鹰却困于笼。
  世人缚不住他,血仇能,忠骨不该埋尘,枉死冤魂总要有人为之昭雪。
  也许他行不到终点,可剑峰所指,必是山棱崩,四海平。
  太沉重了。
  他做不得自己,更爱不了想爱的人。
  他是谢圣人啊!
  谢珩忽然就有一点心酸……
  这是苏澜第一次见到踏月。
  和寒月一样清冷的少女,声音也似染着霜雪:“苏漪以通房之身入了荣王府。”
  “她不是躲在宁静庵吗?如何能勾上荣王?”
  踏月有些犹豫。
  苏澜不解:“怎么了?有什么不好说的吗?”
  乘云在一旁急得抓耳挠腮,忍不住道:“她不好意思跟姑娘说,我来说。”
  踏月瞪他一眼。
  乘云不在乎道:“那个王家的九姑娘不是在宁静庵吗?她知道荣王要陪老太君去上香。”
  后面的事不用说了,必然是苏漪去宁静庵上香,和她的荣王偶遇了。
  苏漪拿捏这些权贵家的男人,一向是得心应手,只要稍稍花些心思,荣王自然跑不掉。
  “行了,我知晓了。”
  乘云瞪她,怄气般说:“您听我说完,绝对比妓馆的香艳话本还刺激!接下来估计妓子们会争相模仿。”
  苏澜:“……”
  其实,乘云这么说,她也挺好奇的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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