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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5章 非香


入了灵堂,二夫人见她来了,脸色很难看,凶神恶煞,就差扑上来叫她偿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唉,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死者为大,虽然做不出伤心欲绝的模样,但是也绝不会做出幸灾乐祸阴阳怪气的脸。城南进了灵堂还是恭恭敬敬地上香祭拜,半点不出差错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夫人过来接待了她,郑文诗也上来扶着她。大夫人还小声气儿地劝她:“身子不好怎么还来?你应该就好好地在府里养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文诗点头,还是小声小气地撇嘴抱怨:“瞧二婶子,根本就不待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夫人横了郑文诗一眼,暗暗警告她小心说话祸从口出。

        郑文诗低了头去,这事儿又不是二表嫂做的,她非得栽赃到二表嫂身上,坊间都传闻得那么难听了,二表嫂得多冤枉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夫人倒不在这边接待客人,估计还在后院儿歇着不会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城南看了药灵一眼,药灵点头,跟大夫人开口了:“大太太去忙吧,您去陪着前面的客人,我们夫人这边有我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夫人也不推却,她要是在这边一直守着,回头老夫人和二房那边又该说她不知轻重了。大夫人一走,郑文诗也被打发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城南绕着灵堂走了一圈,都没发现什么异常之处,想想也是,这都多长时间了,该有什么蛛丝马迹也早就拖得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咦?城南眉头微皱刚刚一阵风进来,好像,闻到了什么味儿?从棺材里散发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城南靠近了棺木,仔仔细细地闻着,果然味道浓了一些些。站在原地努力地想,这香味儿很熟悉,非常熟悉,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城南瞪大了眼睛,不能吧?怎么会是,这说不通啊。想了一想,城南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千亩香的香味儿,香气甚至可以浸入土石,久久不散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闻着的这味香,是出自她的手的。这样的香,她只拿出了三份,一是太后,二是从花月坊买走的那两位侯夫人,三是……王妃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妃体寒,她在给王妃的香里单单另加了一种驱寒的香料,味道和其它的千亩香是有差别的,现在棺木里的这味道虽然淡薄了,但是无疑就是她给王妃的那一种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城南实在是有一种自信,她敢肯定王妃不会把她给的香送人。所以,这香味十有八九的可能是王妃亲自留下的,郑文瑶身上有这种程度的香味八成是王妃和她有过近距离接触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守着大牢的狱卒却说了,除了二老爷二夫人,没有旁人去探望过郑二姑娘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王妃是用什么样的手段和她有过近距离接触的?把她劫出来过,还是在监狱里找的她?无论哪种,城南都觉得不可思议。毕竟大牢的防御系统不是摆着好看闹着玩的,王妃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,怎么可能躲过重重防御见到郑文瑶?说是王爷她也许还相信,说是王妃,她是一万个不信!

        你信,或者不信;香味就在那里,不消,不散。

        城南退了两步,离了棺木远些,她想起了王妃屋子里的一双黑色鞋子,那种轻便的鞋子,半点花纹都没绣,不是王爷的,是王妃的尺寸,但从来没见王妃穿过。以前不觉得有什么,但奇怪了些也有些印象,现在想来,是不是有些不寻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城南手心捏了捏汗,与其乱七八杂的想,不如去求证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想了想,还是不能太着急了,免得露出破绽,现在多的不是眼睛盯着她夜城南,千万要冷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?”药灵见城南脸色不对,忙着询问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城南收拾好面上情绪,闭了一下眼,再睁开时一片清明,回应着捏了一下药灵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按计划行事。药灵依着先前商量的,带着城南先去了花月坊。

        城南都粗粗瞧了一眼,也没去见花姑姑,只买了一个胭脂拿走,本来是想买戒指的,可惜都卖得挺好,现在早就被抢光没得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刚从花月坊出来,就遇上了司马师苍。

        撞了个满怀。抬头就瞧见那笑眯眯的脸:“娘子去哪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笑样子才叫猥琐,跟调戏良家妇女似的。城南是不能说话,不然非得把他说的猥琐二字还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药灵帮着回答:“夫人这会儿要去齐悦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马师苍眼睛没移过,一瞬不瞬地瞧着她:“齐悦楼有什么好玩的?吃的也不好,不如咱们回家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城南给了他个大白眼,不愿意她去齐悦楼?怕她听见啥?这一身衣服没换就赶了过来截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城南从他怀里挣了出来,大步朝着齐悦楼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悦楼就在花月坊对面,这地方最是人多话杂,她倒是要听听都是怎么说她的。上了二楼,司马师苍原地叹了口气,直接轻功一用上了二楼。

        城南坐下了,坐得离司马师苍远远的。司马师苍非蹭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难怪御史都上门了,果然是讨论得热火朝天。人家说得可是有理有据:“仇是早就结下的了。不信你们瞧,那城南郡主连国公夫人的面子都不给,能给郑二姑娘好脸色瞧?”这是说她上门给老夫人难看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不是可不是,我还记得当初有传闻说郑二姑娘挨过城南郡主两个大嘴巴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娇滴滴的仙女儿般的姑娘,她怎么下得去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还用说,准是嫉妒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明是自己对丫鬟婆子不好,遭到人家的打击报复,非要把这个事情推到郑二姑娘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还不止是郑二姑娘呢,当初她还不是指着聂参将说是聂参将下的毒?结果呢,还害得聂将军无辜受伤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这样歹毒善妒的女人五皇子怎么吃得下去,是老子,早就让她下堂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出,赞同的人还不少,纷纷点头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城南喝了一口茶,下堂?瞅了一眼司马师苍。

        司马师苍嘴角直抽抽,失策!刚才为什么非得图方便用了轻功上来?直接正门进,谁还敢多说他一句话?

        话是越来越过分,有人在那边给她下了总结性评论:“着实阴毒,就是不知道,这母夜叉长得很等丑陋恶心的小鬼模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城南放下了茶杯,探了头朝着大厅中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药灵看着两人的脸色,也靠近窗子,看着大厅的人,大声道:“刚才是那位壮士说要替我们爷休了我们夫人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声即出,噤若寒蝉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几个人头冒冷汗地朝着上面瞧去,一个通身气派的丫鬟,旁边是一个娇美的少妇……不,听这丫鬟的话,那是五皇子妃!不是说五皇子妃貌如夜叉吗,怎么会是这般?刚刚她和丫鬟婆子们进门,那娇娇弱弱的,他们还直以为是哪家的小姐呢!要知道是五皇子妃,他们断断是不会说这些个话的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人把他舌头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了司马师苍这个吩咐,那边青木就准备让人动手了,城南一拍桌子,“啪”地一声,横眉竖眼,这是不同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城南给了青木一个威胁的眼神,然后拉着司马师苍衣角哼哼唧唧,这丫的,是嫌她事儿还不够多吗?司马师苍知道她的顾忌:“不用担心,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得了吧,郑文瑶还不是她杀的呢不还硬要栽到她头上,眼前的这个,要真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拔了舌头,就是实打实地“被她害”的了。以后解释起来不是麻烦?

        城南倒了两滴水在桌上,开始写了字:府衙。

        司马师苍摸了摸她的头,叹了一口气,妥协道:“照夫人说的做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药灵听了吩咐,指着人骂:“还不来人把这些个以上犯下,毁谤皇家威严的大不敬之徒拖下去,让府衙大人发配!”来了几个护卫,上去就把那几个人扭送走了。药灵相信,爷的护卫亲自把这几个人送过去,衙门不会轻饶。但是要她说,这起子乱嚼舌根的人就该拔了舌头,好好的男子汉正事不做,却学那等长舌妇,一点志气都没,哪里像个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瞧完了热闹,城南也觉得累了——本来就该她累的时候了,就没有去王府,回了自己府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闲坐下来想着郑文瑶身上的那香味儿,越发的惊异不定,司马师苍赶来齐悦楼截她,这会子又去加班,补他的事情去了,还说了晚饭不用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处理账册也好,司马师苍不在不用书房,城南手上一支笔,一本账册,手边一碗青汤。

        端起青汤喝了一口,可能受心中惊疑不定的心思影响着,城南总觉得这青汤哪里不对,心里面烦躁。而且,药灵在她旁边守着,明显是监督她喝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药灵,你去帮我把卧房里面的那盒新买的胭脂拿过来,我有用。”卧房这地方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,眼前只有药灵合适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药灵见城南在处理花月坊的账册,以为是那胭脂出了什么问题,赶忙着答应,十分积极地去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城南站起了身,端着青汤踱步到窗前,又喝了一口,之后,却是倒了大半到窗外的兰花盆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走了回来,碗里只剩一小口,等了药灵回来,便当着她的面喝下了最后一口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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